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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多安的“突厥帝国”神话终于砸了土耳其的

2019-07-22 11:24栏目:风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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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恐怖主义】“东突”分子利用民族主义进行的煽动

  1月1日,土耳其发生恐怖袭击,造成39人死亡,多人受伤。

文化、身份与政治动员

  土耳其媒体称,数名中国维吾尔族人涉嫌与伊斯坦布尔夜总会袭击案有关,已被该国警方逮捕。袭击者逃亡期间曾搭乘出租车到一家维吾尔餐馆,并到餐馆内找人取钱付车费。

——东突分子利用民族主义进行的煽动

  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曾对新疆发表过不当言论,近年来,在“泛突厥主义”背景下,土耳其政府支持过维吾尔族的偷渡行动,中国外交部曾对土耳其接纳173名经东南亚偷渡出中国的维吾尔人表示不满,华春莹在记者会上表示,反对任何支持非法移民的行动。这次的事件,或许意味着埃尔多安的“突厥帝国”神话终于砸了自己的脚。

作者:吴孝刚,中央民族大学;

图片 1 资料图:埃尔多安访问新疆时,场面热烈

本文来源:反恐研究

  土耳其从未有官方正式数据统计过该国维吾尔族人移民的数量,据民间数字,应超过5万,若加上早先迁入已融入土耳其的维吾尔人后裔,则说有几十万(有报道说是30万)。土耳其以突厥国家“老大”自居,多年来一直接纳包括中国维吾尔族人在内的所谓突厥“难民”,以此显示“种族友善”和“人道主义责任”。土耳其的“流亡”维吾尔人,除了可自由结社集会,无证件过期被捕和遭遣返的担忧外,时常还有政客和议员前来嘘寒问暖,这是为什么大量维吾尔人会移民土耳其的原因之一。

东突分裂势力之所以能够制造出一些群体性暴力恐怖事件,如2009年的“7·5事件”,是与其长期的狭隘民族主义煽动分不开的。他们煽动狭隘民族主义的主要方法是对维吾尔族文化特质进行挑选和加工,使之成为族群身份的标志,从而凝聚情感、强化认同,为分裂运动提供群众基础。这是一项非常复杂和微妙的工作,只有对各种选择进行审慎的考虑和衡量之后,才能选出最明晰的族群标记和最有力的动员口号。本文将对东突分子在民族主义动员工作中的策略选择进行探讨,以解释在维吾尔族各项文化特质中,语言为何能独得他们的青睐。

  维吾尔人和土耳其人真的是一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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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民族大学教授杨圣敏曾撰文指出,土耳其在历史上与维吾尔族没有联系,它们从来不是同一个民族。维吾尔族的祖先,原蒙古草原上的回纥人(古维吾尔人)部落曾受突厥汗国统治。公元744年,在唐朝帮助下打败突厥汗国,在蒙古草原上建国。他们与以阿史那氏族为核心的突厥是两个不同的民族。

传统人类学较少考虑文化的政治性,克鲁伯和克拉克洪曾对1871 年至1951 年间的文化研究进行总结,关于文化的14 种研究主题对此都没有涉及。1二战后的民族主义运动使文化与政治发生现实的、戏剧性的结合,在民族主义研究的促动下,学界开始对文化与政治的关系进行思考。学者们发现,在民族主义运动中,文化、历史、传统等都被现实的政治所操作运用,它们作为原材料被不断提炼、加工,最终为实现某种政治目的服务,文化不再是一个独立于主体的客观事物,它有了政治倾向,人们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文化的强制和濡化,相反,文化是可以被利用、被操纵,甚至是可以被发明的。1

图片 3 资料图:突厥汗国兴亡表

对现实政治而言,文化的关键价值在于,它能够定义、构建和动员群体。借助这种被赋予了主观意义的文化特质,我群与他群的区别会得到强调,本群意识则会被强化。由于具备天然的情感吸引力来赢取其成员的归属和忠诚,文化极易被民族主义者用作政治动员的工具。2因此,“文化特质不是一种绝对事物,也不是简单的智力类别,而是被调用起来为人们提供身份,这种身份能使利益诉求合法化,文化是竞争社会稀缺资源的策略或武器”。3

  严格来说,两家还是仇敌,公元6世纪,蒙古草原上的阿史那氏族强盛起来,建立了以阿史那氏族为统治者的突厥汗国。被唐朝联合回纥打败后,突厥汗国灭亡,一个以阿史那氏族为核心的突厥族也就逐渐消散了。

一个族群的文化包含了大量特质,但只有一种或几种可以作为族群的象征和族界的标志。要想把文化作为族群意识的集结号,就必须在这些文化特质中进行挑选,这是民族主义运动的必要环节。林顿和豪勒威尔注意到,民族主义运动利用的“只是文化中的某些元素,而不是文化整体……(这一小部分文化元素)被挑选出来进行强调,并且被赋予象征价值”。4那么,如何在大量的文化特质中进行挑选?民族主义挑选文化的原则是什么?

  到了当代,世界上约三十个突厥语族民族,与古代的突厥在文化、体质特征上已有本质的区别,早已不是一个民族。突厥汗国灭亡以后,突厥人西迁到达中亚和西亚的小亚细亚,当地的居民基本上是一些操印欧语系语言的民族,外貌特征也是以白种人特点为主,如古代粟特人、塞种人、吐火罗人、古伊朗人等。他们与操阿尔泰语系的突厥语,外貌特征为蒙古人种(黄种人)特点的突厥人有很明显的差别。

本文将以维吾尔族为案例来回答这个问题,维吾尔族在历史、文化、习俗、语言、宗教以及体质特征上都独具特点。我们发现,其中最常见的被用作族界标志的事物是语言、宗教和体质特征,但这三种特质的效力不尽相同,对东突分子而言,维吾尔语是经过理性比较之后最为有效的族群标记。

  经过数百年文化与血统的融合,在中亚向西一直到今土耳其这一线就逐渐形成了多个操突厥语族语言的民族。这些民族的特点与原游牧突厥人不同,他们也与原土著人操完全不同的语言。这样的民族包括乌兹别克、哈萨克、土库曼、阿塞拜疆、土耳其等共三十个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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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基因构成看,土耳其人和维吾尔人的突厥基因(C3北亚),都只占了很少部分。

一、作为民族主义话语的体质特征、宗教和语言

  1月1日,土耳其发生恐怖袭击,造成39人死亡,多人受伤。

体质特征、宗教和语言是东突分子的三大主要的民族主义话语,既可以区分内外,又可以激发民族意识,加强内部团结,更重要的是,可以为现实的政治诉求提供合法性依据。

  土耳其媒体称,数名中国维吾尔族人涉嫌与伊斯坦布尔夜总会袭击案有关,已被该国警方逮捕。袭击者逃亡期间曾搭乘出租车到一家维吾尔餐馆,并到餐馆内找人取钱付车费。

  1. 体质特征

  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曾对新疆发表过不当言论,近年来,在“泛突厥主义”背景下,土耳其政府支持过维吾尔族的偷渡行动,中国外交部曾对土耳其接纳173名经东南亚偷渡出中国的维吾尔人表示不满,华春莹在记者会上表示,反对任何支持非法移民的行动。这次的事件,或许意味着埃尔多安的“突厥帝国”神话终于砸了自己的脚。

大多数维吾尔人在体质特征上与汉族有较为明显的差异,所以有些维吾尔人会将这一点作为区别本族与汉族等其他民族的标志。由于体质问题又牵涉到族源、历史、祖先、领土等其他问题,所以它不可避免地成为狭隘民族主义者的民族主义话语之一。塔里木流域绿洲上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着的土著居民是构成维吾尔族族源的主体……从人种学的角度来看,维吾尔人的体形、体态、体质与古代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十分相似,都是白种人。这从塔里木流域出土的墓葬遗骨中可以得到佐证,也从当地留存下来的石窟壁画中的人物画像中得到佐证。近年来出土的汉代以前的古尸(木乃伊)经过科学化验分析,维吾尔人与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的血缘关系十分明显。1这段话的用意是通过强调内地民族尤其是汉族在体质特征上的差异,来证明维吾尔族的祖先是新疆的原住民,为“新疆自古是维吾尔人的新疆”的狭隘民族主义主张提供合法性。然而,科学研究并不支持“构成维吾尔族族源主体的是塔里木流域的土著居民”的主张。古代塔里木流域土著居民是高加索人种,现代维吾尔族的基因中混杂了高加索人种基因元素,这都是事实,但遗传学研究表明,现代维吾尔族在遗传距离上更接近于蒙古人种。2关于维吾尔族的历史,学术界一般将其族源追溯至匈奴时期的丁零,公元3 世纪后汉文史籍记为铁勒。这些人属于蒙古人种,游牧在蒙古高原北部,于公元744 年建立了回纥汗国。公元840 年汗国灭亡,回纥部众向西向南迁移,西迁部分进入今新疆境内及附近的中亚地区。这些回纥人正是今天维吾尔族的族源主体,它们与当地古代居民经数百年的融合,至16 世纪终于形成了现代意义上的维吾尔族。3

  土耳其从未有官方正式数据统计过该国维吾尔族人移民的数量,据民间数字,应超过5万,若加上早先迁入已融入土耳其的维吾尔人后裔,则说有几十万(有报道说是30万)。土耳其以突厥国家“老大”自居,多年来一直接纳包括中国维吾尔族人在内的所谓突厥“难民”,以此显示“种族友善”和“人道主义责任”。土耳其的“流亡”维吾尔人,除了可自由结社集会,无证件过期被捕和遭遣返的担忧外,时常还有政客和议员前来嘘寒问暖,这是为什么大量维吾尔人会移民土耳其的原因之一。

学术界的研究结果对狭隘民族主义者最致命的打击在于,它证明维吾尔族并不是新疆的世居民族,其先民到达新疆的时间比汉人、羌人更晚。面对这种不利的证据,维吾尔族狭隘民族主义者必须对自身的族源历史进行精巧的操作和安排。其中的代表人物是吐尔贡-阿勒马斯,其著作《维吾尔人》这样写道:维吾尔是生活在中亚的具有几千年文字记载历史的最古老文明的人民之一。距今8000 年前,在今天称作南西伯利亚、阿尔泰山麓、准噶尔原野和塔里木河谷、七河的地理范围内,维吾尔人向星斗一样散布其中。大约距今8000 年,中亚的自然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出现了干旱。由于这个原因,我们祖先的一部分被迫迁往亚洲的东部和西部。当地,在中亚东部的塔里木河流域生活的我们祖先的一部分,经阿尔泰山迁往今天的蒙古和贝加尔湖周围。公元840 年从蒙古利亚迁往新疆东部的回纥就是距今8000 年前从塔里木河流域迁往蒙古利亚和贝加尔湖周围的我们祖先的后裔。4这种说法解决了面临的难题,通过将维吾尔族历史追溯至8000 年前,并且将蒙古高原的回纥构造为由新疆迁出的维吾尔人,满足了“新疆是维吾尔族的世居之地”的需要,保证了汉人等其他民族都处于“外来民族”的地位,现实的民族主义诉求便有了历史的根基。但这种说法并无任何根据,是彻头彻尾的编造的“历史”。美国学者约妮·史密斯说:“当今(维吾尔族的)民族主义政治意识的基础是:新疆是维吾尔族的土地,是他们的合法领土。但与草原回纥汗国(今蒙古国境内)的联系只会显示出这样的事实:古代维吾尔人并不生活在如今的新疆境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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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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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吾尔族的草原先民回纥人初期信仰萨满教。公元8 世纪中叶,摩尼教经唐朝传入漠北,成为回纥汗国的国教。公元840 年,回纥汗国崩溃,大部分回纥部民西迁至新疆及葱岭西地区。在公元1000 年时,新疆及附近地区的情况是:西边为回纥人建立的喀拉汗朝,信仰伊斯兰教;东边为回纥人建立的高昌回纥,信仰佛教、摩尼教和景教;南边为土著居民建立的于阗国,信仰佛教。叶尔羌汗国时期(1514-1680),维吾尔先民的伊斯兰化彻底完成,现代意义上的维吾尔族形成。

  埃尔多安的突厥神话有多奇葩

如今的维吾尔族人,尤其是在农村地区的维吾尔族人,宗教氛围较为浓厚,农民的宗教意识要强于民族意识,对宗教的兴趣要明显强于对民族历史的兴趣,多数人并不清楚历史上他们的祖先还信仰过其他宗教,相反,他们认为,伊斯兰教对维吾尔族来说是一种内在的固有特征。正因为宗教在维吾尔族民众中有着深厚广泛的群众基础,它也成为动员民众的有力武器。对维吾尔族狭隘民族主义者来说,宗教的主要功用在于,可借呼吁宗教自由之名来指责政府,并且在广大群众中扩大对政府的不满。

  20世纪初期以来,重构民族历史成为土耳其民族主义意识形态的重要内容。“土耳其史观”认为,世界上最早的人类出现于中亚,中亚最早的民族是土耳其人,土耳其人将自己的伟大文明传播到了全世界,故世界各大文明皆是土耳其人的创造。土耳其主义的极端表现形式往往被称为“泛突厥主义”(Pan-Turkism)和图兰主义(Turanism)。

“维吾尔在线”的创办人伊力哈木·土赫提在一份《维吾尔在线报告》中这样写道:

  土耳其主义的开创者是苏雷曼(Süleyman Pa?a),他是第一个根据中国史料来撰写突厥史的人,他撰写了一部上溯到乌古斯可汗的新奥斯曼帝国史,认为乌古斯可汗这个在突厥语族传说中征服了世界的猛男就是中国史书中的冒顿单于。

宗教在维吾尔族文化和维吾尔人的日常生活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而从20 世纪50 年代起,新疆政府就企图消除维吾尔人民的民族意识、文化和宗教遗产。政府采取各种手段干涉维吾尔的宗教自由。长期以来,维吾尔人的宗教权利一直受到当局干扰,新疆当局以打击“非法宗教活动”为理由,对维吾尔等信教群众进行宗教高压政策,限制他们的合法宗教权利。

  乌古斯可汗的传说本来是这样的:有一位突厥英雄乌古斯(突厥语姓氏的意思),征服了女真部落和身毒(印度)、唐古特(西夏)、沙木(叙利亚)、巴尔汉(西辽),生育了6个儿子(太阳、月亮、星星、天空、海洋、大地)24个孙子,后来成为了各个突厥语民族的祖先。

新疆当局肆意压制维吾尔人的宗教、文化和政治生活,这已经导致了维吾尔人的愤怒和不满。如果新疆当局继续限制维吾尔族的宗教信仰自由,继续压制和边缘化维吾尔人,而维吾尔人又无法获得表达不满的渠道,那么可能会促使更多的维吾尔人变得激进,部分维吾尔人将更有可能诉诸于暴力。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近年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已经证明了这一点。2

图片 7资料图:乌古斯可汗雕像

除指责政府外,宗教的另一个价值是对本群进行净化。2014 年7 月30 日,新疆喀什艾提尕尔清真寺伊玛目哈提甫居马·塔依尔遭暴徒刺杀身亡。在全国穆斯林哀悼之际,“世界维吾尔大会”发言人伊利夏提表示,阿訇的被杀“大快人心”,因为他借伊斯兰教之名行无神论之实:“居马·塔依尔是一个披着伊斯兰教学者的羊皮、行无神论共产党红色恶龙殖民宣传的魔鬼撒旦,居马·塔依尔是维吾尔民族的败类,是伊斯兰信仰的耻辱!”3世俗民族主义可以堂而皇之地用宗教对宗教人士进行审判,这充分证明了狭隘民族主义对宗教的压制。

  据网友@黄汉之星 提供的资料,土耳其安卡拉大学的麦莱克教授的版本里,为了和匈奴扯上关系,他居然说乌古斯汗姓刘,乌古斯四大可汗的名字如下:

  1. 语言

  一、乌古斯汗(UYGHUS KHAN)——刘。鲁什图。巴塞耶特(冒顿单于)

相对于其他文化特质,语言与民族主义结合得更加紧密,语言民族主义的现象也更加普遍。这清楚地体现在苏联解体以及魁北克独立运动中,东突也离不开它。

  二、阿尔密斯汗(AREMISS KHAN)——刘。古斯塔夫。苏莱曼(刘渊)

一些维吾尔人认为,维吾尔语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受到汉语日益加剧的侵蚀。他们感到一种强烈的民族危机感:

  三、伊斯梅达汗(ISMITAR KHAN)——刘。阿提拉。奥尔坎(阿提拉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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